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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瀚残存的怜悯之意被她先前恶劣的行径给消融了,这种极端女权主义者,就应该完全接受被男性反过来凌辱的惩罚。
只是用肉棒抽插她的肉穴太便宜她了,对于她来说甚至只是奖励而非惩罚,因为现在的她从极度厌男转变为了极度爱男,对于男人的肌肤之亲绝对会感到身心愉悦。
曾经她把男人视作罪恶之源,除了工具价值别无所有,现在她把自己为代表的女性视为罪恶的化身,要满足男人的所有需求才能涤清她的罪孽。
江文瀚放肆地往她的脸上扇耳光,眼睛里闪烁着施暴的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淋漓尽致地揍别人了,而朱淳元就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沙包,任凭他把她的脸打红打肿,甚至嘴巴都打得有点歪了也依旧默默忍受着,这是她赎罪之必要。
对于任何不是穷凶极恶的女性,江文瀚都会或多或少带有些许怜爱,不忍心下死手施虐。
但朱淳元不一样,她口口声声说男人是罪孽之源,早就已经被极端女权思想洗脑,已然无可救药,那既然她把自己视作罪孽之源,那自己最好真的是罪孽之源,来证明她并没有说错。
“啪!啪!”巴掌一下下地痛击着她的脸,男人的手劲很大,几个响亮的巴掌就足以让她鼻青脸肿。
“霸凌潇潇是吧!挑衅智楠是吧!这是你应得的!”江文瀚变态地狂笑着,一厢情愿地帮那些被她恶心过的女孩子报仇雪恨,朱淳元哪怕再怎么认为自己作为罪恶的女性,应当受刑,却也还是撑不了被掌掴的剧痛,痛苦地惨叫了出来。
“说话!”江文瀚骑在她的身上,掐住她的颈子,看她青筋爆起,眼球暴凸的样子,发出了轻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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