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喻冬阳满是好奇地盯着大肉棒,也研究起了左佩兰的吃法,她的舌技相当高超,不一会就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江文瀚喘着粗气,俯视着跟前低着头吃着鸡巴的左佩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她的高马尾上下甩动,还真有种梦回年轻时候的感觉呢。
左佩兰心满意足地品尝了一边过后,便让喻冬阳参照她的吃法品尝这根“海肠”。
对于喻冬阳来说,这张牙舞爪且硬邦邦的东西还真是有些骇人,不过既然左妈妈盛情邀请她,她也还是狠下心来试了试。
在肉棒进入喻冬阳的嘴里之后,江文瀚便开始使坏了,谁叫她不尊重自己,所以他绝不会像对待左佩兰那般温柔。
喻冬阳含着龟头,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着诡异的口感,但顷刻之间江文瀚便开始了剧烈的冲撞,让喻冬阳一阵阵地干咳。
“唔唔呕呕…”她眼含热泪地发出难受的呕哑,而她的丈夫则无动于衷,因为他压根就参与不进来女士的盛宴,甚至他还以为他的妻子吃得正欢呢。
“好吃吧…”左佩兰满怀期待地看着喻冬阳的脸,期待得到她正向的回答。
然而喻冬阳被肉棒顶撞喉咙顶的快要窒息了,只能含糊其辞地以模糊的声音回应左佩兰:“唔唔…还行…呕唔…感觉…咕咕…吃不太习惯…”
哪怕是嘴里含着块猪肉说话,听起来都很奇怪,而她的嘴里可是含着江文瀚又粗又长的大肉肠,况且他还在不断使暗劲,又怎么能习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