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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湘矜的确记得之前说过，不过这都是在丰虞安排离开过后的事情去了。

        祺穗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

        “五大狐族，青丘、青玄、朔玉、黎绪，那……第五族又是哪一族？”

        “呃～～戚芳？”

        “算你机灵。”祺穗又拿起茶壶来，“阴霖予生录，正是当年道盟的一位老东西死前，结合戚芳狐族的妖法，编撰出来让人族学习的。自期云王朝开皇三十年就弃而不用，关押在皇族内部，被列为禁书……知道是为何么？”

        “呃，”湘矜摇摇头，“晚辈没去过戚芳狐族的领地，不知道这些。”

        “哈，也是。”祺穗喝了一口茶水，“戚芳狐族的妖术，以情感为主。妖力强弱，与其狐族经历过的一番情感有关，或爱恋、或心疼、或悲苦、或离愁。戚芳狐族这些累积的情感，可以用作妖力消化……可，人呢？”

        湘矜愣住，连忙问道：“所以？”

        “阴霖予生录，练成过后，一旦与过多的阳元接触，就需要大量的阴元来弥补亏空。而弥补这些缺失，就不可避免要被情绪所扰乱。”

        “说得晚辈有些迷糊。”湘矜捂着脑袋，忽而翘起自己的尾巴来，“前辈简单些解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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