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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刚落,一阵气浪从剑声迸发,扬起一阵尘土。待烟尘散尽,场上几人也发生了变化。
寒镇凌浑身的血色寒气已然散尽,一点灵气都感受不到的他有些慌神:“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力量?这是什么术法!”
“嘿,看看人家若缄比你淡定多少,这可不是一宗之主该有的样子哦。”洛涧笑着看像风晚,“霍,风神主,你用灵气化枪就算了,怎么全身的铠甲也是用灵气弄出来的?以后不如做到底,全身衣服也这样缝制得了,正好给我饱饱眼福。”
话虽这么说,洛涧还是能看出铠甲内的衣物才是真正的战衣,刚刚那身盔甲,恐怕是伺机引爆伤敌的武器。
“令周遭区域灵气体系崩溃吗?果然是世界解构者该有的手段。”虽说被洛涧用言语轻薄,不过风晚倒也不恼火:“就凭你刚刚那几句话,今天多少得打断你几根骨头,刚好打瞌睡就碰到有人送枕头,好久都没和人拼过拳了。”风晚捏了捏手,关节间发出的噼啪声说明她绝对是个狠角色。
看着寒镇凌和若缄也围上来,洛涧挠挠头,“啊?怎么都看着我了?风晚,那个若缄她也是解构者,你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薅?”不过他倒也不急,居然当着三人的面舒展起了关节。
“若缄她我自有计较。”说完风晚便欺身一拳往前挥去,洛涧堪堪躲过这一下,就发现风晚抬腿就朝自己膝盖抽去。
刚交手片刻,洛涧就被风晚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打得应接不暇。
那一记记重拳势大力沉不说,挑的都还是危险地带。
刚刚防下对准喉头的手刀,胯下就感到一阵凉意,眼看一势猴子捞月正冲着自己下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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