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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玥确认就是这个男人,因为他全身赤裸,挺立朝天的肉茎上甚至残留着精液,然而他的胸前却被一个可怕的血洞所贯穿,他面色狰狞而惊恐,死不瞑目,谁也不知道他死前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
……
丘陵遍布的葱郁林间,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女正在林木间飞驰疾行。
水晶仙屐轻轻在纤细的枝条上一踏,她的身子便一瞬间向前飞出数十丈,而枝条只不过是微微一颤,仿佛被一只轻盈的飞鸟轻柔点过一般。
她的身姿是如此矫捷迅速,以至于就算有人想要跟踪,几个起落之后也会丢失目标。
少女来到约定的地方,一处人际罕至的林间空地上,与她约定好的人早已经等待在那里。
那是一个精壮身躯裹在黑袍里的年轻男人,他并没有戴着兜帽和面具,露出一张俊俏的面庞,然而一道几乎掠过左眼的刀疤却令这张脸多出一丝冷峻。
男人一眼看上去三十余岁的样子,正坐在一根横倒在地的圆木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一把漆黑冷厉的长剑倚靠在旁边的园木上。
他仰起头,将酒壶里残留的一点玉液琼浆尽数倒入自己张开的口中,随后抖了抖手中的酒壶,却再也抖不出一滴来。
少女的踩着仙屐的踩脚袜玉足轻轻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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