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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芙蓉见耿照苏醒,不顾弯腰探头姿势艰辛,叽哩呱啦地缠着他说话,频问救人过程,又想知道天痴的武功有多高,星眸灿亮,仿佛得了什么新玩意的小女孩,兴奋得说个不停。
那股子天真直爽比精致脸蛋更动人,英气、娇气、孩子气等合于一炉同冶,偏又融合得毫无扞格,直是明艳不可方物。
耿照初见她时,只觉此姝刁蛮无礼,对她只有满心厌弃,此际才觉也有可爱的一面。
但阙芙蓉连珠炮似的语速令人难以招架,少年频以眼色向阙牧风求助,青年却抱剑沉思,似是陷入长考,无动于衷。
耿照略一思索,登时恍然:“是了,《非为邪刀》与《卫江山剑》的异同,肯定深深困扰着他。以他的资质,此际每多想一刻,便有多一分的体悟,沉湎其中是再自然不过。”阙牧风是能自行悟出《卫江山剑》的剑法真义,不受图刻等表面之物蒙蔽的人,纯论剑心,也算天纵奇才了,会被《非为邪刀》的招式吸引,乃至从中得益,可谓理所当然。
连耿照自己都想趁印象正深刻的时候,细细复盘,进一步提升威力,可惜被阙芙蓉缠住。
直到马车减速,车外人声杂沓,似是进入闹市,才见阙牧风将窗帘拨开一小条缝,蹙眉:“你来‘弹剑居’接三郎?”
“二哥许久没来,眼下这个‘弹剑居’,已非过去那个‘弹剑居’啦。”阙芙蓉咯咯娇笑,眨眼吐舌的促狭模样更添丽色。
“现在的弹剑居专卖好酒,二哥没见他嘴唇都裂了么?咱们进去接三郎,顺便喝杯酒润润嘴唇,岂非甚好?”
阙牧风故意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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