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多谢主人!”燕犀没忍住呜咽,匆匆抱拳,以免主人收回成命。
“用不着谢,这是处罚。”女子淡道:“燕景山多活一日,你便要多忍着一天不告诉他,你俩其实有大仇,谅必不好过。”
不行,阙牧风切齿咬牙。
一定得看清这恶毒婆娘的长相,不能教她就这么把小雪貂死死攥在手里——正欲冲出转角,说什么也要正眼瞧见,却听得貂氅女子后面轻飘飘的两句话,不禁愕然:
“……新任务会辛苦些。你能做奴婢不?”
阙牧风的脑筋一片空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抛却这几句话背后所隐藏的骇人真相,突然间眼前一花,貂氅女子所在处被人硬生生“撕”开一条大缝,仿佛现实不过是戏台上的一片布。
裂缝里似乎阳光普照、车水马龙,屋影却高得不可思议,长长两列栉比鳞次,居间夹着宽阔的街道:路上的车辆五彩缤纷,形制怪异,要命的是竟非木构,瞧着全是金铁之属的烁亮,不见骡马等牲口牵引,自行高速驰骋,时不时迸出尖锐刺耳的鸣叫——
阙牧风与燕犀被一股大力吸进裂缝,当中似还穿过了赤砂崖,依稀听得允司徒哇哇大叫,也就是霎那过耳,如驹越隙。
阙牧风本以为终于能亲睹裂缝内的怪异世界了,想像不出东洲何处能有如此奇境,兴奋居然大过了对未知的恐惧,谁知落地只听见虫鸣鸟叫,举目一片浓翠,似是置身于某个荒山野岭间。
燕犀伏在不远处不动,腰臀峰壑傲人,曲线润滑如水,背心微见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