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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牧风照例不懂何谓“抽象”,什么又是“理论物理学家”,隐约觉得少年的老家或许不只是距离遥远而已,听着像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境域,但此际也不忙着问。
果然少年接着说道:
“但无论是引陵钿,抑或术法通道,都无法歪曲时间。事实上你们抵达应身厅不过就两天,你和这位燕犀姑娘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苏醒时才会如此疲惫。宇文相日则受钿盒影响,体感像过了十数日,不但吃掉相应数量的干粮、在假寐的无意识状态下挖掘冰瀑,还把吃落肚里的通通呕出……反复几度,就成了那副鬼模样。”阙牧风恍然大悟。
他搜查应身厅时,有个角落散发出可怕的腐臭气味,本以为是宇文相日排遗之处,如今才想到或许是巨汉狼吞虎咽又生生呕出的地方。
少年走到他身前,伸手轻按他胸膛,定定望进他的眼睛——光是这么做就令人极之心安——正色道:“你办得到的,我相信你能办到。别放弃思考,别就这么死了,我很期待我们在钿中再会的时候。”
阙牧风心知分别在即,急问:“晚辈……须至何处,才能寻到前辈的兵玺?望前辈不吝相告!”
“我的兵玺一直在你身边啊!所以才说,我很期待此劫过后,你我在引陵钿重会。”伸手一推,阙牧风身后忽裂开一道缝隙,整个人被吸进去,顿觉那荒岭茅舍连着背景的蓝天绿树、虫鸣鸟啭等倏忽去远,单手负后的少年亦然,脱口叫道:
“还未请教前辈尊讳——”
“我在你们那儿的名字,叫宇文中擎。”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仍能听出一丝笑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说不定你曾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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