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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阙牧风跟着眼前一黑,被呼啸着卷入虚空中某一点,但他清楚知道自己并未昏迷,这和“神仙门”移转的不适感完全不同,阙牧风猜测转移的非是身体,而是意识。
刺骨的寒意伴随着五感的恢复袭来,阙牧风置身一片白茫间,鹅毛细雪从阴暗的天空飘降。
冷清的街头已无人迹,只前方一人擎伞迤逦,在雪地留下一排足印;绷紧裙布的圆臀窄腰十分惹眼,定是燕犀无误。
(原来……她是打着伞的。)
阙牧风几乎能肯定,这儿是燕犀的某段记忆,他在碰触少女的瞬间被带进来,闯进小雪貂尚不知如何设防的心识内。
他并不知道能这样迅速、且正确理解超常的事物,是极为罕见的资赋。
多数人不仅无法办到,即使解释给他们听也听不懂,听懂了也无法接受;万一接受了则更为不幸,以其心智状态,很可能被当成疯子。
阙牧风能理解这些,同时又保有“正常”,毋须以牺牲正常人的行为准则为代价,绝对是万里无一的珍稀动物。
身上的衣物不足以御寒,他只能环抱双臂,边避风边尾随燕犀,幸而目的地不远。
少女转进寺庙后的陋巷,巷底另一顶伞盖伫立在轻轻晃摇的灯笼前,伞下人对比燕犀都显得有些玲珑娇小,披氅以貂领环颈,翻飞的氅脚露出猩红衬里,被乌绒氅面衬得格外精神,欺霜赛雪的纤细足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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