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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震慑了阙牧风,令他瞠目结舌手足无措,久久动弹不得,喉结“骨碌”的一响几乎给噎住了的,却是她穿在肚兜下的胸甲——
倘若那称得是“甲”的话。
用与膝甲束带同样材质制成的抹胸上,扣着两只形似贝壳的光滑薄甲,半球形的甲片半覆半撑住少女的下乳,将两只浑圆硕大的饱满乳球集中托高,居间夹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教人难以移目。
阙牧风确信在钟阜城最高档的青楼内,最顶尖的花魁身上都无这般淫冶的贴身私亵,而她们绝对会想要这件甲,无论花上多少代价。
阙牧风自问不算好色,轻浮不过是保护色罢了,他的底线相较于那些个世家子们,便非圣人,也是正儿八经的正常人,无论以什么样的标准,他都有把握通过检证。
然而看见胸甲的瞬间,阙牧风强烈感觉自己若有失足的一日,必是栽在这玩意儿上。
青年猛地一咬舌尖,趁着疼左右开弓,狠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打到双颊滚烫肿起,眼冒金星,才甩掉淫念,恢复冷静。
这……实在是太色了!
他从不知女子衣着能淫艳至此,而冶丽远胜过世间一切女子亵衣的冰色抹胸甲壳,穿在无比清纯、甜美可喜的燕犀身上,则令这妖异的魅惑上升到令人惊心动魄的地步。
更要命的是他还得脱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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