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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刻意回避目光,也很难不注意到少女如新炊馒头般白皙丰盈的耻丘,白到透着橘酥酥的腻润肤质,竟连半根纤茸也无,甚至没有毛根毛孔,敢情是天生的白虎。
除了那一线漾着液光的蜜裂,燕犀的阴部就是只轻软膨发、白里透红的酥嫩白馒头,向男儿恣意展示着无与伦比的骄人青春,浑不知这会使男人变成理智尽失的野兽,将诱人的小白馒头啃舐殆尽,点滴未遗。
阙牧风连抱都不敢多抱一会儿,除尽拳证,重新将燕犀以皮草裹好,以免她受寒。
甲衣离体,最明显的就是燕犀打着哆嗦的间隔越来越长,毛皮和篝火终于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阙牧风不敢大意,取包袱巾裹了拳证,拎到冰瀑附近藏起,才返回营地。但接下来的部分也不容易。
燕犀不仅是失温,引陵之钿经由拳证,加倍汲取了少女的生命力,她必须恢复到有意识、能进食,气血起码能运行不滞,才算保住性命。
阙牧风不确定皮草柴火等外物之助,能否赶得上燕犀衰竭的速度,但他冒不起这个险。
青年褪去衣衫靴袜,同样至一丝不挂,咬牙钻进熊皮被筒。
他内外衣物在取青霄羽剑时,被融化的瀑冰浸湿,即使架在篝火畔烘烤,一时三刻也干不了。
况且人身自暖,乃是上佳的热源依凭,较之无法生温的毛皮、终将熄灭的篝火,更有机会能保住燕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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