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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柳差一些便要扼死他,除非方骸血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生死交关,宁可藏招藏到送命,仍不显山露水。
饶以青袍文士见闻广博,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只知若无与自己并驾齐驱、甚至稍胜一筹的功力,方骸血挡石之际,卵石应能径穿革囊,击破姚雨霏后脑杓,然而却被那小子信手磕飞,显是真力到处,鞣革亦不逊金铁。
他的手法全无独到处,甚至可说糙得很,所仗必是修为,别无其他。
风行观的《火碧丹绝》真气致密,独步武林,赵阿根的内功虽似同源,细辨仍颇为不同,墨柳因此信了他是另有源头,而非盗练本门绝学。
但方骸血适才那一轰,却是不折不扣的丹绝心法,连真气独有的细微特征,都与墨柳自身所练一模一样,蕴有融合玄圃舒氏家学的玄英功。
此法他只完整传授了舒意浓,连舒龙生、舒焕景父子所知亦仅皮毛,方骇血的内劲却与他宛若镜照,功体对同源劲力的防御不及其他,因而重创了墨柳。
方骸血出手极狠,姚雨霏根本是被他轰飞出去,墨柳不过是传劲的媒介而已,甚至帮忙卸去大半劲力,出于本能地保护了姚雨霏,与人联手的顾忌那小子是半点没有,残毒得心安理得。
若非记着拉女郎上马,又替她挡下飞石,墨柳都想请方骸血顺手帮个忙,莫让她活着走太远,无声无息抹消这个痛脚便了。
上回伤这么重,还是单人孤剑上玄圃山,揍得舒焕景满脸是血、不省人事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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