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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擒虎看到她并没有太高兴的样子。
攻打浮鼎山庄白忙一场,近期为了暂避锋头更是颗粒无收,只有无际血涯那厢不是勒紧裤带过日子,地藏庙的补给不但屡屡延时还打了折扣,常擒虎心情不佳也是可以想见。
“军荼利呢?”她没见女大个儿的踪影。
“谁晓得?”常擒虎没好气道:“出去闲晃了罢。我很久没看到她了,你们有谁见到那头母猩猩的?”手下纷纷怪叫起哄,宛若一群猴子。
她想起稍早离开渡口时,沿途起码有五回,但凡有人见她往地藏庙的方向走,都劝她莫要往前,说这山里有吃人的妖怪,赶紧回头才是活路。
看来地藏庙军把土人吓得太过,白如霜不禁又气又好笑。
但他们死盯着她瞧的眼光委实教人发毛,军荼利不想成天跟这帮野猴子混在一起,而到山里结庐,似也合理。
白如霜暗示常擒虎“出去走走”,两人便往后山行去。
她总觉得常擒虎盯着她屁股的眼睛像能喷出火来,瞧着隐隐发红,白如霜虽没多喜欢挨肏,但若能娇躯为饵,提高说服他的机会,这份饥火对她十分有利,白如霜不介意手上多点筹码。
后山清溪在一处段差和一枚巨石间汇成了潭子,他们曾在这里做过,水岸浓荫下的苔藓厚如绒毯,又软又舒服,胜过乡下客店里的稻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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