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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武功高过常擒虎,一旦溺水,连内功都聚不起半点,肉呼呼的小脚胡乱踢蹬,就算碰巧踢中他几下,皮粗肉厚的男子也无关痛痒。
白如霜拼命挣扎,力气却飞快离体,意识次第模糊,终至沉入深渊,不停坠落——
白如霜“呕”的一声吐出酸水秽物,被呛得剧烈咳嗽,边咳边吐,差点又把自己给噎死。
但吐完之后迅速恢复了神智,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被溺死。
女郎头上脚下地被倒吊起来,得以将肺中积水呕出,逃过死劫。但白如霜并不觉得这样比较好。
她浑身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仍维持着水潭中与常擒虎敦伦时的模样,但略显强劲的风刮在女郎酥嫩的肌肤上,掀起连片鸡皮似的细细娇悚,明明风中清楚听见柴火的劈啪声响,嗅到燃烧松脂的刺鼻气味,依旧冷到她牙关轻颤。
也许是因为恐惧。
她非是被缚住脚踝悬吊在半空中,而是双手双脚大开,被镣铐一类的冰冷金属制品锁在一块巨大木板上,仿佛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鱼肉。
再美丽的女人摆出这样的姿态都好看不起来;比起尤物,或许更像食物。
白如霜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地藏庙,但倒错的地景一下很难分辨是在哪一处,只知是在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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