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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面怪客冷哼道:“手下败将,不自量力!”以刀代剑,疾刺如蜂拥,数不清的鞘尖残影撞向披风,瞬间瓦解了巨槌般的轰击;余势不停,径穿过女巨人的双臂防御,在即将撞上鼻梁眉骨的一霎间下移,改刺为砍,重重落在颈侧,击得军荼利膝弯一软,倒地不起。
我见过这招——军荼利心想,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仿佛沉入深渊。
兴许是改刺穿为殴击的力道不好拿捏,也可能是太想救白如霜之故,她始终离昏厥差着一线,依稀听见啪嚓啪嚓的脚步声,木面怪客走近少年。
他们是敌人吗?
还是同伙?
“……贤侄、贤侄!”木面怪客和声叫唤。
声音放轻放柔之后,听着更耳熟,她确定自己听过,却想不起在哪儿,左眼窝隐隐作痛,苦苦支撑至力竭,终于晕了过去。
戴着木面的蓬篙怪客走向沙净天。
“世……世叔。你怎又穿成这样……是了,为了躲避仇家,不得不诈死。小侄想起来啦。”听他好言轻唤,少年如梦初醒,原本还带一丝迷惘,难免有些颠颠倒倒语无伦次,越说越显宁定,渐渐恢复理智。
“没错,你爹和你爷爷过往也曾用过这李代桃僵的计策,我算是追附他二位的骥尾,虽学得不伦不类,总算保得性命,才能与贤侄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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