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尘灰落尽,但见院墙被斩出一个人形凹陷,粉灰剥落,砖石碎裂,其上血渍斑斑,尽显《铣兵手》叠上墨柳功体的惊人威能。
然而,没有削肉见骨的断臂,没有支离破碎的骇人残躯,本应被锁死在墙前臂围间的少年,单足漂浮于半空中,是比墙头檐顶还高了三四尺之处,低头俯视他,满面狐疑的模样像瞧着一名无可救药的疯汉,比鄙夷不屑还要招恨。
方骸血用力眨了眨眼,赫然发现他不是浮在空中,而是“踩”在烟尘之上,随着尘雾飘落正自缓降当中;若非如此,难以解释其长得不可思议的滞空时间,以及如何不屈腿纵跃,即能自掌刀间脱出的古怪能为。
“这……这是什么妖法?”他坐倒在地本欲撑起,岂料双臂酸软已极,挤不出半点余力,但惊恐早被惶惑彻底压了下去,浑无所觉,不由得喃喃说道。
“没见识。”唐净天被尘雾粉灰托着,缓缓飘落,宛若谪仙,只可惜一开口仙气便荡然无存,妥妥的火上浇油,抱薪投灶。
“世间哪有什么仙术妖法?你武功不行,又不读书,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方骸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少年却浑不在意,皱着眉自顾自地叨絮。
“昔日沧海儒宗的《远飏神功》听过不?要不是腿上有伤,我原本不想用的。刚才那个是,你也一样,净往伤处招呼,还要脸不要?‘武德’二字,学过没有?”
远飏神功,远飏神功……方骸血在心中默念着,露出一抹狞笑。
这小子的功体丝毫不逊墨柳,沧海儒宗的绝学《远飏神功》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