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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石欣尘断然拒绝,取出随身的银针刺破青年的指尖,却非是“静麓子”的救命针。
针刺眼看无用,忙取银刀划开更长的口子;将刀尖挪至人中时却犹豫起来,高挺的琼鼻沁出香汗。
高唐夜的样子确实像犯了头风,女郎遇过这样的病人,虽然不多,确实也有救活的例子。
通常末端放血佐以内功通络,有机会缓和发作,不致全瘫。
但高唐夜的症状来得异常迅猛,意识甚至未曾中断,左手还能施力,脑侧瘀处却已让左眼完全转红,这是眼瞳中的细小血络爆开所致。
由指尖等肢体末端处放血根本没用,距离堵塞的源头太远了,只能挑近瘀处下刀。
但这是外科的领域,经脉行气什么的全然无用,要能清楚辨别是哪条血络堵住了,放对地方才有意义,否则全是害命,不如不割。
外科无论在文武儒的医术源流中均属小道,是方伎,是不登大雅,是见树不见林;金创从来都是郎中在治,何劳正经的医者?
气血调好了,内息能治百病,割肉刺血的伎俩只合骟骡马猪牛,哪本医经写这般丢人的玩意儿?
石欣尘就是看得够多,才会犹豫起来。更多的儒医想也不想便落刀,人死了那是先天命数,本来就得死,啰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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