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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字一句迸出唇齿,僧人怒极反笑,杀气几乎化成实体。
“因为试图杀他的后果……”智晖空洞的眸焦落于虚空处,语气难得地沉落下来。
他从没听过脑满肠肥、俗不可耐的白胖老僧用这般口吻说话,一怔之下,才发现气机于他直若无物——这就是修为的差异。
若说当初的挪石赌约,是智晖取巧赢得,那么这些年来,老僧的修为终是超越了他,直到此际天痴才确认这点。
“……我们承担不起。”
不计武技和临敌经验,两人四掌平平对轰,眼下他或许已不是智晖的对手。
这般俗物,如何摒除诸般杂念俗务纷扰,将内功练到了连“北域第一人”也难以企及的境地,而不教世人所知?
比起预知之能,智晖不啻是圣僧真正令他时时仰望、心向往之的成就象征之一,这样的识人眼力、化腐朽为神奇般的有教无类,岂非是真正的神人?
狂怒令天痴不在意智晖的修为有多可怕,不理圣僧还留了多少度厄减灾的厉害手段给他,呲牙狞笑:“什么后果?”
端视智晖的回答,他今天也许会和方骸血那小畜生一起自世上除名。再加整座游云岩上的所有人,天痴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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