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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不是姚雨霏,我就说一件只有姚雨霏和你知道的事。”
不知为何,耿照只觉她的语气变了,仿佛又恢复成无际血涯被攻破前,那个半痴半狂、喜瞋皆艳的死海血骷髅,尽管从少年的角度看不见美妇人的面孔,但他完全能想像她美眸张扬、仿佛随时都会仰头狂笑起来的模样。
那乍听冷静低沉,其实隐隐透出疯狂之感的嗓音也是。
“那晚在巢鹤居,你忽然来敲我的门,没有请人通报,我是被镂花门外你带着哭音的‘嫂嫂’轻唤吵醒的。唯恐吵醒了孩子们,还来不及披衣点亮蜡烛,我便去开门,却吓了一大跳。”
月光下的舒子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下半身是赤裸的,无一丝余赘、甚至隐约能见得紧实肌束的平坦小腹,以绝美的曲线和角度没入腿心子里,更衬得耻丘的微微隆起小巧可爱,还有稀疏如女童的乌黑纤茸也是。
少女白皙的大腿内侧染着刺目的殷红,似乎延伸到了扁薄的股间臀后,腰部以上披挂着条条碎碎、一侧似还能依稀辨出袖形的纱衫,可爱的锦缎肚兜虽还穿在身上,然而颈绳松脱,无比狼狈不说,那皱巴巴的凄惨模样甚至还能辨出掌形,不用想也知道何以如此。
更要命的是她胸颈、一边的脸蛋和头发上全是血,就像有人提了桶血浆就泼她半身,从鲜烈的、铁锈般的呛人气息可知是新血,姚雨霏甚至感觉还是温的,只不知是少女的体温所致,抑或纯属错觉。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呜呜呜……为什么要……呜呜……”少女边哭边交替看着染血的双手,却明显回避着下身,仿佛不忍直视已然破碎的、不再完整的自己。
姚雨霏慌忙取了外衣为她披上,半哄半强迫地带着舒子衿回到案发现场。
在挂松居华美的寝室里,兀自兽香袅袅、帐暖衾温的锦榻之上,她的丈夫全身赤裸,呈大字型地倒于榻顶,半身仰出榻缘,双目圆瞠,死前的难以置信犹留在尸体面上,瞧着既诡异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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