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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照稍退一步,由左而右仰望,见头两字笔划甚简,末字则繁复许多,心念微动:“有没有可能,写的是‘法身厅’?”方块怪字与天佛图字也不相像,天佛图字似图多于字,看不出永字八法的脉络。
“从笔划数量计算,确实是符合的。”石欣尘以指尖在掌中书写,一边拆解计算,边沉吟道。
长廊间没有计时工具,全凭体感。大半个时辰过去,两人已搜过、想过各种可能,能验证的也都尽试了,剩下最后一个证明假设的法子。
“抓紧我。”他挽着女郎,一手握住颈间的旧红锦囊,另一只手朝壁上的莲火阴刻伸去,异样流虹毫无征兆地涌出,转瞬间吞没了两人!
假设是对的——二度移转,耿照五内翻涌的情况大减,看来身体已习惯了地气贯体的不适,但触目所及,却令两人怔在原地,大受震撼,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是处山腹内的石窟,有几分矿场的模样。
大大小小的云石——色作莹白,表面有珠母、金粉般隐约的烁亮暗华,遍布灰黑云丝,宛若清水滴墨般的石材——错落。
山壁留有似是取出石材的坑陷,切口平滑,现场却没有能作开采工具的锹凿之类,颇不寻常。
而采出的原石,无一例外地成了雕像,或站或卧,有大有小,密密麻麻栉比鳞次,数量多到形成某种迫人的诡谲气势,一如高唐夜的兵偶长室。
更离奇的是:所有雕像无一不是赤身裸体的女子,胸乳极沃,随着行走坐卧姿态各异,时而抛甩如吊钟,时而沉坠如熟瓜,时而又大大摊平如两座低缓圆丘,淫艳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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