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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雅差点被甜甜圈噎死，赶紧把它吃完。“抱歉，我接到紧急电话之前什么都没吃。”

        “这不是借口——”医生注意到玛雅的口袋里露出的塑料盖，认出了它的形状。她肯定是为了以后再藏一个。“好吧，”他叹了口气。“请照顾病人，稍后吃点正经东西。”

        “当然，显然，”玛雅回答道。悄悄但迅速地，她把巧克力从手指上吸掉了。医生和其他人都迅速离开了，玛雅松了一口气。“我马上就来找你，瓦尔。”她仔细洗干净双手时，胃里咕噜作响。玛雅尴尬地嘟囔道：“对不起。通常，我比这更冷静。”

        瓦尔观察玛雅正在测量她的脉搏。她的眼睛下方的黑眼圈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深，但当她坐在那里时，瓦尔发现自己不经意地审视着她。作为一名护士，她穿着与其他同事相同的粉色制服，但这突出了她的身材比她的同龄人更显著。

        玛雅有点胖，护士服紧紧地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她的上衣也没能很好地遮住她的领口，每当她弯腰更换瓦尔的绷带时，她的乳沟就变得更加明显。每次她这样做的时候，心率监测仪都会失控地响起，使玛雅怀疑地检查机器。

        “哦，已经早上了吗？”玛雅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你介意我拉开窗帘吗？”

        “没事的，”瓦尔嘶哑地说，目睹玛雅优雅地走向窗户。

        通常情况下，瓦尔对别人没有兴趣或吸引力——无论是社交、性方面还是浪漫方面。她会听到她的姐妹们谈论着那些性感的名人、健身房里的男人，或是同事们在衬衫上洒了什么东西，让它变得透明。她的姐妹们总是偷偷地看，然后告诉瓦尔加入她们，只为了让她困惑地盯着她们回看。

        但现在，她无法将目光从玛雅身上移开。当玛雅移动时，她臀部的曲线、她裤子下面内衣的轮廓，以及当她踮起脚尖打开窗帘时露出的下背部的皮肤，都令瓦尔着迷。瓦尔甚至可以窥见玛雅黑色腹部凸起部分从她的工作服下面露出来。

        当阳光照在玛雅的线圈上，使其闪亮时，监视器再次响起了大声的哔哔声。她的温暖笑容比太阳或瓦尔生命中所知道的一切都更能照亮整个房间。所以，当医院出院时，她感到更加悲伤。

        玛雅慢慢地推着瓦尔坐在轮椅上，哼着一首曲子。“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她问。瓦尔同意了，尽管没有玛雅的安慰和迷人的个性，瓦尔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恢复过来。“你高兴今天被释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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