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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沮丧地点了点头。她的姐妹们和所有人都分享着这种兴奋，而她却没有。她在每个人身上看到这一切，令她感到沮丧。每当他们谈论它时，瓦尔觉得自己内部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就像她根本无法理解情感一样。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要不我们晚上去兜风吧？就咱俩飞过阿斯加德，”塔玛拉建议道，边说边在瓦尔的手腕上画圈圈。“这样你会不会兴奋？”

        奇怪的是，它确实这样做了。火花在瓦尔的皮肤上旅行，重新点燃她已经忘记的感觉。在塔玛拉的眼睛里看到兴奋的闪光，她顽皮的笑容上的粉刺和她的线圈舞动激发了瓦尔。她们展开天鹅般的翅膀，从屋顶跳下，在月光中飞行。

        “嗯？”瓦尔睁开眼睛，昏昏欲睡地支撑起自己。她在床垫上流着口水，她的辫子也乱了。“需要站起来。”

        半睡半醒的瓦尔基里揉着酸痛的背部，绊倒自己的脚，头朝下栽进了她在睡觉时不小心扔在地上的枕头里。她的腿还留在空中，而瓦尔试图从这一刻恢复过来。

        瓦尔捂着鼻子，蹒跚地走进浴室。“好极了。开始吧。”

        瓦尔在浴室里用冷水泼脸，门已经破裂，然后松开了她的辫子。她的头发垂在她疲倦的脸前。冷水帮助她清醒过来——和她的头痛一起。在冲洗自己之后，她注意到她的鼻子流血了。

        “怎么回事？”瓦尔揉了揉鼻子并检查了一下血迹。

        她的再生能力失常了。她的神性没有恢复。在离开浴缸后，瓦尔快速地瞥了一眼玛雅的房间。一丝细微的笑容浮现在瓦尔的嘴唇上，看着她女朋友轻轻打鼾。她悄悄地关上了门，一种再生的感觉涌过她的心头。然后是内疚，因为她没能保护玛雅免受德劳格人的伤害。

        瓦尔仔细查看亚伦精心制作的本周饮食计划，无法摆脱它带来的不安感。她的眉毛上出现了一条皱纹，告诉她有些事情不对劲。

        我不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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