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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来到巴布克斯。你想要什么？吧台后面的服务员几乎没有抬起头，单调的声音里充满了缺乏兴趣的味道。接下来的沉重叹息表明了一切——他宁愿在任何地方也不想呆在这里。

        “我很好，谢谢，”玛雅带着明亮的笑容回答道，试图保持她的愉悦，而她因缺乏咖啡因而大脑在抗议。如果她能买得起一杯小咖啡该多好。

        皮肤黯黑的男人留着长白发，胸前挂着“菲菲”的名牌，他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让他的手臂垂下并向玛雅翻了个白眼。

        他恼怒的皱眉与他衬衫上的蓬松的Baabucks羊标志形成了喜剧性的对比，他的小羊帽歪戴在头上，仿佛勉强保持着直立的意志。“你不能不点东西就坐在我们的店里。”

        “夫人，您不能什么都不点就坐在这里，”他嘟囔着，像一个疲惫而且低薪的保安一样抱起双臂，守护着高价拿铁。

        “抱歉。”玛雅试图对着这个男人友好地说话，尽管他明显对她的存在感到恼火——或者只是对任何生命都感到恼火。“我在等我的朋友，我们会离开的。”

        菲菲激动地敲打着他的笔记本。“这不是它的工作方式——”菲菲转身时，他的经理，一个金发碧眼、高个子的男人，从后面对咖啡师耳语着什么。

        不管是什么，这都有效。

        “一份订单，小姐，”菲菲提醒她。“否则我必须请你离开。”

        玛雅低声嘟囔着什么，但没有人能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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