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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有一些不太愉快的顾客。但菲伊很快就能让他们闭嘴或者骗走他们毕生的积蓄，同时她还会让玛雅施展她的魅力。

        我不确定她说的魅力是什么，但至少工资很好！

        这不是完美的，但没有什么是完美的。至少报酬不错，这已经足够了。

        她一直担心自己从事低薪工作，除了带来压力之外一无所获，并且还会引发她的饮食障碍问题，同时也会影响她的学习。但是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稳定。

        到目前为止。

        玛雅递给当天最后一位顾客——一个河流居住的音乐家，一个喜欢弦乐器的N?kk——一罐手霜。他那碧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他那蔚蓝色的皮肤吸收了光线，使他闪闪发光。他的长卷发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刚洗完澡的菲一样。

        玛雅压抑住了对这个比较的嘲笑。

        “你说这瓶乳霜能帮助我去除脚后跟的老茧？”他问道，像是在检查一瓶从街头小贩那里买来的泡菜一样仔细地端详着那瓶子。

        玛雅点了点头，保持着一张平静的脸。“这是女主人特制的混合物，”她说得很顺溜，明知这不过是他们在网上找到的DIY配方。“它含有罕见的成分，如月亮蜡、精灵叶和树木拥抱。”

        实际上，这些只是菲伊杜撰的术语，指的是蜂蜡、薰衣草精油和乳木果脂，以使一切听起来更具神秘色彩。

        这合乎道德吗？大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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