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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重要。菲对电话很反感。

        她拒绝使用电子邮件或即时通讯软件，坚持认为它们太不人性化。如果你想和她说话，你要么写一封信寄到瑞典，要么像个孩子一样出现在她的门口，仿佛在技术使一切变得过于方便之前，她就想去拜访朋友。

        所以，如果玛雅不想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或者等待一周的回复，她没有太多选择。

        玛雅再次敲门。仍然没有回应。就连德劳格也没有。

        玛雅取出了备用钥匙，并花了一会儿时间来平静自己。

        “我要进来了，”她大声喊道，并邀请自己进来。“我恳求我的客人权利。”

        这是她从菲伊那里学到的东西，确保在别人的家中保持安全。然而，这只在房主也同意的情况下才有效。

        客厅仍然一片狼藉，但比昨天要干净得多。

        在一个角落里，一具独行的德劳格正在用一把破旧的扫帚打扫地板，躺在一辆简易手推车上。它失去了双腿。

        玛雅小心翼翼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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