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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两次去马戏团时看到的杂技演员。第一次表演让她着迷，那是优雅和灵巧的奇观，永远留存在她的记忆中——还有大象。

        第二个之所以是最后一个，是有原因的。

        玛雅曾经尝试过体操，但她的体重问题使她很难坚持下来。她的童年不安全感也侵蚀了她的信心。

        玛雅的笔友菲伊（Fey）在信中分享了她对杂技的热爱，至少有一半的纸张都被她用来写关于杂技的内容。他们常常开玩笑说，如果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见面，他们应该一起表演一场秀。

        但生活很忙碌，这个梦想始终停留在一开始的阶段。

        现在，当玛雅看着维尔瓦以惊人的优雅弯曲她的背部，时而与盘旋的蒸汽一起移动一只手臂，同时完美地平衡另一只手臂在杆上时，玛雅发现自己被迷住了。女巫动作的流畅几乎催眠般，让人联想到玛雅从菲伊的描述和她去马戏团的经历中回忆起的同样的魅力。

        她差点儿就拍起手来。

        瓦尔皱起眉头，注意到玛雅似乎很分心。她的锐利目光又回到了巫婆身上，显然对表演不屑一顾。

        “有什么不对劲吗？”玛雅在观察V?尔瓦做她奇怪的事情之前问道，弯曲她的手臂，挺出她的胸部，在玛雅认为是不可能的方式中拱起她的背部。“噢噢噢噢，”她咕哝着。“她很棒！”

        “专心，”瓦尔严肃地提醒她。“我们不是来玩的。”

        “好的，抱歉，我专注了。”玛雅摇晃着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但她的宽阔笑容仍然存在。“那么，我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一个仪式？通往九个领域之一的大门？还是她只是为了换个节奏而在那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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