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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藏到了极致,便成了一种对形的超越。
据说有一道汤需要上好的老母鸡与人参,吊足了七天七夜,一遍遍地撇去浮沫,一遍遍地滤净杂质,最后端上桌的却是一盏清可见底的汤水,不见油花,不见色泽。
入口的那一刻,尝不到鸡的味道。
所有属于食材本味的张扬都被时光熬尽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安静地滑过舌尖。
那不是鸡的味道,那是七天的味道。
是火候,是耐心,是时间本身。
这才是他们真正要品的东西。
所以那双碧眼边缘的眼线,才精致得几乎看不见笔触。
不是画了很精致的眼线,是看不出画了眼线。
画了,但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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