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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的家是靠哥哥你家才保下来的。”桃江妹牵上我的手,缓缓道出我所不知的家事。
当年七伯的丧事办完之后,婶婶好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家族中有人对七伯的遗产归属产生异议。
堂妹姓桃,随的婶婶,而不是我们本家是因为八字与七伯相冲,爷爷请来的那位很灵验的老半仙说得随娘姓。
但七伯出事一走,婶婶和桃江妹一夜间变成外姓人,五伯六伯对不菲的遗产动了心思。
爷爷瞧出苗头,不过并没有声张,任由事态发展。
婶婶本是白丁,原生家庭给不了任何助力,只能自己硬抗。
家里爷爷不发话,其余女眷即便看着揪心,也没人敢公然开口,包括奶奶在内,全部保持沉默。
妈妈把事情透了一点味儿给国外的父亲,可能是常年身处国外,父亲与家族中其他睁只眼闭只眼的兄弟不同,一回来就闹闹嚷嚷的和五伯六伯对上,大伯作为长兄,自家亲弟兄窝里斗,免不了要下场当和事佬,被父亲拉到同一战线。
到嘴的肉想要通过讲理让人松口这是不可能的事,最后解决的方式很简单,也很原始,父亲与大伯在桃江妹家的院子里和五伯六伯二对二打了一架,父亲和大伯打赢了,七伯遗产归属的事情算是一锤定音。
我惊讶的听桃江妹讲着,瞌睡全无,很难想象出随和爱笑的父亲与人动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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