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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

        “再见。”

        “再见。”

        香烟燃尽。

        半支烟的时间，陶轩就已经离开，专程拜访一趟，却也不过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寒暄。

        他们还算不算是朋友？叶修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或许大家会相交，或许会渐进渐远。但不管怎样，路是自己走的，他只会一如既往地始终走下去。陶轩，大概也会吧？

        叶修扔掉了烟头，重新回到楼上。训练室，回到了他的座位。

        “是谁？”苏沐橙现在的位置是在他旁边。随口问了句。

        “陶轩。”叶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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