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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交待吗?”路平问。
“看好你们的兔子。”霍英低头看了眼,一只兔子正在卖力地啃他的竹椅。那噼啪的碎响,让他很有些危机感。
“哦哦!”路平这才想起自己兔子的事,一下午的专注修炼让他把这都忘了。上前一看果然是他的那只,连忙弯身抱起。
“你的呢?”路平望向两手空空的子牧。
“关屋里了。”子牧说。
“是个办法。”路平说着,也打开自己房门将兔子放了进去。随即出来和霍英招呼了一声,两人便朝着北山新院的饭堂去了。就在两人离开五院后片刻,一道身影从五院外的院墙一侧转出,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位置,若是一位有心的修者,那想听到院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难事。这人站了只片刻,随即离开,一头银发在落日的余晖中,被染成了金色。
北山新院饭堂。
中午发生在五院的事,已在北山新院这边传开。
五院住着的并不如大家所想,是四年在北斗学院都无成就的最废之人,这一点已经基本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不同意的,在看过于然脑门那个血窟窿的,也立马同意了。
要在人脑袋上开一个洞,修者大多都可以做到。但要像于然脑门这个,开得血流如柱,却又浅尝辄止不伤性命,这分寸可就有些了不得了。能把魄之力控制到如此精确地步的人,绝不可能是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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