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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送,可就是十四个年头。久离朝野,远在山中修炼的二皇子严歌,几乎都要被世人给遗忘了。
镀金?废长立幼?
到此地步,还看不出当中的意味的,恐怕就只能是蒙昧无知的孩童了。
严歌,这算是被流放了,北斗学院,如此来看倒又算是一个极其安全可靠的流放之地。
如此被对待的严歌,他甘心吗?
靳齐在沉思的,就是这个问题。严歌天权峰来得勤,和他打的交道自然不少。靳齐回忆着这过程中他所接触到的严歌表现得种种,但是结果,他看不出严歌有半点不甘的情绪。因为从严歌身上,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有什么欲望和野心,哪怕是他正当红地来到北斗学院,全天下都以为这是青峰帝国废长立幼的前奏时。
然而看不出严歌有半点不对,却没有让靳齐解除对严歌的怀疑,因为有一个清晰的事实,就一直摆在他的面前。
两天前,四房补过小蓟和青刺。
药簿上这个记录被查出的那一瞬,靳齐很是心惊。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被做过手脚的,因为每房药簿每一天的记录,他都无比清晰地记在自己的脑海里。因为他有一个懒惰无比的老师,自己从来不记事,需要知道的东西,随口就问。靳齐记住所有,就是为了方便陈久的随时问询。同时为了维护陈久的颜面,这一点他从不会在人前显摆。没有人知道他对药膳房的掌握达到了如此精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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