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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芳便从怀里掏出花镜戴上,轻声念道:“嘉靖四十年上半年,江南市舶司共收到茶马局、织造局以及各地茶商、瓷商、:”:。挂售卜等新茶十五万斤;卜等瓷器二十万件小十万匹;上等棉布二十万匹,各种货物的供应量,都比去年稳中有升。”
“这些能卖多少银子?”嘉靖突然问道,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
李芳答道:“各年的市价行情不一样。拿丝绸为例,有的年份可以卖到四十两一匹,但有的年份只能卖二十两,这个跟供求关系有关,但这些价格一般都是此消彼长,所以还是能估个总价的。”
“多少?”嘉靖问道。
“最少也得三千多万两。”李芳看一看账册道:“再加上从西洋进来的一千多万两,嘉靖四十年上半年的要易额,可达四千万两。”
“那我们能得多少?”这才是皇帝最关心的问题。
“若按四千万两计,那各种税费加起来,能收到三百万两。”李芳道:“再扣掉留给地方的,应该解进内库二百五十万两。”
“这不比去年还多二十万两?”嘉靖帝倏然睁开眼睛道。
“主子圣明。”李芳轻声道。
“那为什么只收到一百万两?”嘉靖声音转冷道:“联的那一百五十万两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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