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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皮帽却有些犹疑,士卜心翼翼的问道三“斗胆问下大老爷,相府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呀沈默淡淡道:“只管进你的,定不会有人扣下你的。”
“哦,哦”听他如是说,瓜皮帽只好对身后的伙计道:“三儿啊。进去吧
那伙计便推着车子往里走,沈默也跟着进了严府。
严府中,一干家丁下人,都被严阁老勒令待在各自房中,所以往日里仆役如云的高门府邸,今日变的冷冷清清的,只有老管家严年,领着个小厮,独自应付上门的官差。
沈默一进去。他便从门房中迎出来,不卑不亢的行礼道:“您是沈大人吧?”
沈默点点头,看看严年道:“正是在下。”
“老仆严年,恭候您老多时了。”严年微笑道。
沈默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对方在朝自己示威,看,你还没来,我就知道是你,别以为我们家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我们还厉害着呢。
这并不会引起沈默的不快,他仍然笑容和煦道:“原来是鹤山先生。久仰大名别看这严年只是严府的奴仆,但在北京城却是个数得着的人物,他是严家父子的心腹。旁人想要见到正主,必先对他附势趋炎、争相巴结,甚至不敢呼他名。而称,鹤山先生”必要诚心孝敬才行。据说严嵩八十大寿时,严年送礼,金额竟达到数万两之巨其贪贿之重,可见一斑。
但此刻严再门前冷落车马稀,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再听到这个称呼。严年竟有些赧然,岔开话题道:“这位是?”目光移向了瓜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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