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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傅让人带来的那几句话,您忘了吗?”李妃轻声道;“用心计较般般错,安心自守事事宽。张师傅也说‘潜龙勿用”细细思量,都是一个意思,既然搞不清父皇怎么想,王爷便什么也不要想,咱们这几天就当平常百姓家一样,关起门来过几天安生日子,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父皇消气,自然万事大吉。”
裕王胸中的乱草,被她一番点拨,心中竟肃静起来,不由感慨道:“你真是女中诸葛,可惜是个女儿身,要是个读书的男儿,怨怕不比高师傅、沈师傅、张师傅他们。
李妃俏脸羞红道:“王爷取笑臣妾……”
裕王看她可人的样子,心便跳漏了一拍,无奈身子在病中,力不从心,只能作罢道:“孤王是认真的,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帮我多出出主意,师傅们虽好,却不能时时陪在身边,也不可能像你一样,什么不用顾忌。”
“王爷是说臣妾不知分寸吗?”李妃心里热乎乎的,却偏要口是心非。
&nbot;你是知道的……就听你
的,这些日子,咱们学那普通人家,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吧。”
?嗯……”李妃羞怯的点点头,见王爷累了,便给他盖好被子,听他含糊的轻叹道:“唉,让这事儿搅合的,全没了过年的味道……”说着便沉沉睡着。
李妃的一双凤目,却越来越亮了。
北京城有两个诏狱,一个是西长安街上的馈抚司诏狱,一个是位于保大坊的东厂诏狱,前一个更有名,后一个更隐秘,非罪大恶极、重要钦犯,都没资格进这个门。
狱中守备森严自不消提,哪怕是沈默身负皇命,也必须有提刑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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