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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步出万寿宫,见黄锦还跟在后面,便示意腰舆不要上前,对后者点点头道:“公公有事?”
黄锦点点头,小声道:“相爷,您得想办法救救皇上,皇上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像今天这种情况,那天都得犯个两三次,有时候直接背过气去,半天缓不过来,还不许奴婢跟别人说。”说着淌下泪来道:“只是这天大的事情,奴婢一个人哪扛得住,所以冒失跟你老说说,想法劝劝皇上吧。”
“我晓得了。”徐阶缓缓点头道:“李时珍留羊钧方子,甭管是
哄着、瞒着,都要给皇上继续吃。”
“是……”黄锦满腹忧愁的点点头道:“我会想办法的,您老忙
去吧。”便止了步,目送徐阶离去。
与黄锦分开后,徐阶没有再乘轿,步行往无逸殿走去,他需要冷风吹一吹,好让头脑清醒一下。徐阶很清楚,今天发告的事情,必将深远影响大明格局一一景王死了,裕王就成了皇帝惟一在世的皇子,纵使嘉靖再不愿给裕王名分,都无法玫变其国之储君的地位了。
这样一来,一些人的身份必然水潍船高,怕就怕这些人冲昏头脑,忘了这大明朝的主人是谁,做出些不可救药的蠢行来。
是的,绘阶的头脑始终保持清醒,他之所以能斗倒严嵩,笑到最后,靠的就是这种从不幼稚的品质。他十分清楚,只要嘉靖在一天,他就是大明唯一的天。
而且这片天,偏又极敏锐!极多疑!又极不留情面!千万不要以为,皇帝动不了裕王的地位,就不能拿众人怎样了。恰恰相反,谁要敢对他有丝毫的不敬,必将遭到无端的猜忌、疯狂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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