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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这个酱,口味淡吃不惯。你还是去把老家送来的麦酱装一碟子上来。”说着,高拱拿起那碟金钩豆瓣就要让厨子撤下去,忽然又放下,对沈默笑道,“南人口淡,也许你喜欢吃。”
“我也喜欢口味重一点。”沈默笑笑道:“就尝尝元翁家里的特产吧。”
“算不得什么特产,乡下吃食罢了。”高拱笑笑,让人撤了那盘御膳房的酱,换上河南麦酱,两人吃了几片煎饼,又一人喝了一碗二米粥。高拱这才另起话头道:“今天下午,我把太医院的人叫过来了…………本来圣躬的病情,不该是臣子知道的,但我等名为辅臣,实则宰相,必须以宗庙社稷为重,所以老夫豁着被人弹劾,也得问个明白。
沈默给高拱舀了第二碗二米粥,自己也盛上一碗,不动声sè道:“圣躬如何?”
“太医说,皇上是中风。”高拱沉声道。
“中风?”沈默有些怀疑,道:“怎么看着不像?”
“我也觉着奇怪。”高拱道:“大凡中风之人,或偏瘫在g,或。齿不清,如何皇上还满地乱跑,打妄语?”说着自问自答道:“太医说,我说的是一般中风之人的症状但皇上的情形又有不同。”轻叹一声重复那太医的诊断道:“皇上平常吃的补药太多是huā三分毒,补药也不例外,效果越明显的补药,就越是厉害的火药。如今到了夏天,邪火更旺,已由表及里,由皮入心。
有道是,出表为疮,攻心为毒,。火毒在表者,疮毒猖獗”入心者,火燎灵犀,便会生出许多妄想。所谓风,就是火毒。所以他断语,皇上今次之病,实乃中风之象。”
“实不想瞒,那太医姓金,就是太医院的院正,论医术也算首席。听他娓娓道来”剖析明白道理充足,老夫不得不信。”高拱面sè沉重的捻了捻胡子,道:“我问他,依他所见,皇上的病重是不重。他说重。我又问重到什么程度,他答道,中风之症”自古就是大病,比起寻常症状来,更为复杂难治,若想稳住病情,重在调养。”
“重在调养?”沈默皱眉问道:“怎么个调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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