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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些言之有据、凌厉如刀的指控,把他过往所作的犯警之事,全都有凭有据的揭lu出来,冯保任是见过再年夜排场,也吓得肝胆俱破。
‘玩年夜了,这回真的玩年夜了……’他一下瘫坐在那张套了九蟒朝天杏黄座套的太师椅上,马上面白如纸,额头冷汗直流,如果这些指控被李娘娘看到,自己还打什么悲情牌?直接要酿成年夜悲剧了……但如果全部压下,百官不忿要求面奏皇上,他一只好虎怎么能架得住一群狼啊!
抗也抗不过,压又压不住。他都后悔死,当初听张居正的,把司礼监的年夜权交出去。现在成了待宰的羔羊,还没法找李太后去说理,这高胡子真是稳扎稳打,杀招缜密,让自己在绝境之中束手无策,只有乖乖等死!毒,实在是太毒了!
边上的徐爵也是看得心惊肉跳,他是冯保多年的心腹,对其所作所为了若指掌。这些奏章上所谓的‘四逆六罪三年夜jian”虽然不乏夸年夜其词之处,但绝年夜部分都有根有据。如‘si进yin诲之器”就是他负责出面采购的;‘陷害内官监供用库本管太监翟廷玉致死”也是他动到手。如果坐实了,哪一条都得让他爷们凌迟处死。
并且身为东厂的实际负责人,他还知道程文、陆树德、韩楫这些人,只不过是马前卒罢了,高拱手下的那些侍郎郎中、佥都御史、寺卿詹事之类的中坚力量,自然也没有闲着……韩楫等人的奏章还没上,这些人就已经开始四处串连,要求同僚一起讨伐冯保。不管心里怎么想,但百官在概况上都是支持的。只等着言官们铺好路,便一起策动,将冯保完全埋葬了。
“干爹没必要太过忧心,”徐爵只能抚慰道:“如今您的圣眷正隆,皇上和太后须臾离不开您,那些言官弹劾再多有什么用?”
“哪里那么简单。”冯保揉着太阳xue,面色灰败道:“概况上看是这个理,可是咱们都小瞧了李娘娘。先帝在时,她历来都不干政,给了咱们个好糊弄的印象。但昨天为父终于知道,她并不是轻易女流,心中年夜有不成猜度之处,不会为了我这个奴才,牺牲太多的。”这种话换了平时,他是万万不会说的。
冯保前思后想心乱如麻,徐爵也在一旁替他操心着急,但两人已是束手无策,只剩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何不让还是张居正想想体例。”徐爵替他说出来道:“他总比咱们主意多。”
也没有另外体例了,冯保颔首同意,让徐爵带着那些弹章,迅速出宫去找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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