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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另一名伯爵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没错,他要是真那么大公无私,怎么不先把他们林家的万贯家财全捐给国库?说到底,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漂亮话。他骂别人是爬在百姓身上的人,他自己,才是那只最大的吸血蚂蟥!”
而任天鼎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的窗前,听着吕进汇报着外界的种种风闻,久久不语。
“陛下,林大人好手段。”吕进低声笑道。
任天鼎却缓缓摇了摇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这不是手段。这是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撞一堵传承了上千年的南墙。他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要么,将这天下烤出一个新秩序;要么,他自己,便会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宫内和京师大学堂的思潮,在林尘的铁腕与理想主义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学生们退学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选择了沉默和观望,那首诗带给他们的震撼,仍需时间消化。
但是,来自京城之外的阻力,却如雪片般,飞入了内阁。
各省、各州、各府,弹劾林尘“祸国殃民”“与士争利”的奏折,堆积如山,几乎将内阁的桌案淹没。这些奏折,无一不是出自地方大员、致仕乡贤之手,他们联合起来,形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帝王都感到棘手的巨大压力。
内阁值房内,气氛凝重。
林尘也赫然在列。
太子任泽鹏看着那如山般的奏折,忧心忡忡地向林尘请教:“林师,京城内虽已稳住,可地方上的反对声浪如此之大,该当如何应对?总不能,将全天下的官员,都换个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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