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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长叹一声,笑着点头。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几分诧异神色::只是这信中…为何有多处涂抹?看起来十分古怪。”
袁绍话音落下,郭图便不以为然地笑道:
“主公多虑了!吕布一介边陲武夫,出身低微,能写出这般通顺语句已属超常发挥,想必是书写时心潮澎湃,错漏频出,又无暇重新誊写,只得随意涂抹遮掩。”
“此等粗疏,正可见其当时之心旌摇曳,被小姐之美名扰乱了方寸!若他此刻还能心思缜密,信写得滴水不漏,那才是有问题呢!”
逢纪也捻须附和:“公则所言极是。想那吕布,勇则勇矣,何曾听说过他有甚文采?信中有涂抹,再正常不过。此细节,恰恰佐证其已入彀中,主公不必为此等细枝末节挂心。”
袁绍听着两位谋士的分析,觉得颇有道理,微微颔首。
是啊,若吕布真能写出文采斐然、逻辑严密的信,那反而可疑了。
这涂抹之处,不正说明他吕布还是个莽夫吗?
袁绍心中的那一丝疑虑渐渐消散,重新被计策顺利实施的得意所取代。
台下的沮授依旧微微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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