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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静了一瞬,侍女的声音更低了些:
“管家说…此事他做不得主,非夫人亲至不可。”
貂蝉眸光微动。
她终是坐起身,如云青丝滑落肩头。
貂蝉对着铜镜,细细描摹眉眼,薄施胭脂,将方才那份小女儿情态仔细藏起,只余端庄威仪。
她又换上一身正红遍地金牡丹纹罗裙,腰间束着九环白玉带,发间簪一支赤金九凤衔珠步摇。
每一步,那凤嘴垂下的南珠便在她额间轻晃,流光溢彩。
当她扶着侍女的手步入正院时,暮色已浓。
庭院中灯火通明,两排西凉亲兵肃立如松,映衬着当中十余口敞开箱笼的珠光宝气。河北的金器、玉玩、锦缎在火把下熠熠生辉。
可貂蝉的目光,却越过这满院奢华,落在了院心那个被两名侍女搀扶着的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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