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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长安任职,堂堂三公之一,位高权重,百官表率,多少装装样子,不然朝中群臣该议论我吕布任人唯亲了。”
韩馥脑子里那句盘旋了无数遍的“只求温侯恩准馥告老还乡,保全家中子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僵在原地,缓缓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未散的恐惧与新生的茫然,像个听不懂方言的稚童,讷讷地问:
“三...三公?温侯说的是...什么三公?”
吕布见他这副模样,接着开口:“当然是太尉、司空、司徒三公了。”
“韩使君忠君爱国,治理冀州多年,民生安定,后又倾力辅佐我平定河北,论功,自然要赏。”
“正好原司空张温去世后,此位一直空缺。以文节之功勋、德行,正堪此任!”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已与家父书信商议妥当,定下此事了,以韩使君的性格,大概也不会拒绝对吧?”
“当然,既然要入朝为司空,这冀州牧的职位,自然不能再兼任了。”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脑海中炸开,韩馥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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