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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低头听着,沉默了好一会。
“爹娘,你就把她户籍落我旁边吧,人再怎么也是娶进来的,冲喜的事附近几个村子人都知道,我如果把她当妹妹,将来说嘴的人不用说也很多。
只是她现在还小,这件事暂时就不跟她说了,过两年再说其他吧。
八月十二院试,今年是赶不上了,勉强去也考也不好,我就暂时在家看书养身子,八月份再去县学读书。
别人问什么,暂时都别说,我这毒中的有些莫名其妙,实在想不出来谁会害我,儿子从没有得罪过人,更何况我不过一个童生,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何德何能要人家用这种稀罕毒对付我?
但我们家无权无势,这事也查不了,终究是个无解之谜,我只能小心翼翼做人,院试三年两考,明年还是院试年,一年后再考把握更大些。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我运气不好,无意中不小心中了毒,毒物爬进我用的碗里。
我只是分析给你们听,事情终归是过去了,不必再放在心里。”
夫妻俩心里都不是滋味。
“知礼,等你再去县学读书,娘带妹妹陪你一起去,咱租一个靠书院近点的小宅子,吃的喝的都是家里的,白日除了做饭,我带她们俩做绣活,银子也照赚。”
陈富强道:“别说还真行,你二叔早就想送知文、知行去县里学堂,镇上学堂的先生身体不怎么好,明年不一定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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