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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出口,他有些心虚,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转而一想,就是过分点又如何?岁数小归小,总归是嫁了人,开口闭口就是嫁出去或者立女户,可问过他这个当事人了?
爹娘心里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相公,说相公不过分吧?拜过堂,入了户籍,也一个炕上睡过三日了。
陈知礼突然脸上发烧,仿佛着火一般。
“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了?”盼儿本不过是随意一瞥,看对方脸上跟喝了烧酒一样,心里一跳,千万不要病发了。
按理不应该呀?毒已经全清了,唯身子还有些虚。
不成,回头得跟婶子说说,再怎么忙,现在也不能让他做事。
陈知礼脸更红了,这些日子他偶尔晚上内裤上会有些不好意思的东西,还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春梦。
都怪自己名份上已经是人家的相公,之前哪怕跟汪什么人有点小暧昧,都不会有这种事。
“瞎操心什么?这么热的天,我本没做过吃苦的事,自然身上发热,你去熬些绿豆汤,一会全家人都能喝着解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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