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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没有一个人敢求情,就是伯娘和娘做针线一般也都去了隔壁他自己家,大伯和他爹更是指望不上。
好在大年三日是正儿八经的假期,可以一个字不用看一个字不用写的。
陈知礼漫步到院子里,抬眼看着西南方向,这会盼儿应是在顾家吧?
不知道她一个人可否习惯顾家那样的大家庭?可否有一点点想他?
他是想她的。
这些日子,他几乎每晚都有一个梦,梦里前世许许多多的事都重温了一遍,考场上的,朝堂上的都有。
也有他那不愿意想起的家,这让他决定,此生哪怕已经成亲,已经有了娘子,他再去院试都不想得惹眼的第一,能中前十就好,面上多多少少也要化点妆容,不用过分修饰,稍微有些瑕疵就好。
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谁让他现在一无所有呢?无权无势也无财,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家人,那只能藏绌了。
“大哥。”
陈知礼转身,原来知文一直跟在后面。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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