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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笑起来,如今他可以说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就是现在院试、乡试、会试连着来,也是有把握高中的,最多不指望中探花郎罢了。
八月份院试后,他之所以去江南书院,一是自己年纪小,堪堪十六岁,根本没必要着急乡试,而且成绩太好也惹眼,不如带着知文去江南书院读几年书,多些积累。
二是能跟小媳妇在一起相处相处,加深加深感情,重活一世,他定要好好活一回。
再就是这几年他不必那么用功读书,等粮食上挣了第一笔银,他想在江南试试看有没有机会。
人活的好,银钱也是最重要的。
“爹,儿子今年保证给您挣个秀才回来,以后家里的劳役和田亩税都不必给了。
三年后,等儿子当上举人老爷,连盼儿的二十亩嫁妆田也不必交税了。”
大珩朝秀才可以免十亩田的税,举人则是三十亩,而进士则是八十亩了。
陈富强嘴角咧到耳朵根。
他的儿子说可以就肯定能行。
这一刻他想到了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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