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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老王,"李屠户的大嗓门从灶房传来,"你那个破砚台早裂了缝,还是我家送的猪尾巴灵验!"说着举起油汪汪的勺子,"读书人吃猪尾巴,保管下笔如有神!"
灶房门口排起长队,几个半大小子端着碗等第二轮红烧肉。
今日的流水席可谓是多少年都不曾碰过一回的红席面,可以任客人摔开膀子吃到撑的那种。
西厢房突然传来孩童的惊呼。
原来私塾先生喝多了,正拿着戒尺在桌上比划:"解元郎当年就坐这个位置!背书时连窗外的麻雀都不敢叫!"小童们纷纷伸手去摸那张瘸腿的书桌。
陈富强笑出了声,老先生真是喝多了。
院角的老槐树下,几个老汉围着石磨喝醪糟。
陈富强的隔了三代的堂兄掏出旱烟袋:"要我说,知礼这孩子打小就不同。三岁那年..."
"得了吧陈老拐,"卖豆腐的张老汉打断他,"你上次还说知礼五岁才会说话呢!"
众人哄笑间,村口的晒谷场突然响起唢呐声。原来是赵铁匠带着徒弟们,把打铁的家伙什都搬来了,铁砧上红绸飘飘,正在打一套"状元及第"的铜扣。
暮色渐浓时,陈家门口支起了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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