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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些官老爷,一点心眼子不用还真不行。
加入盼儿的药材精华后,沈浩的药膳效果立马有了不同。
一周后,沈尚书欣喜地派人来报,说儿子腿明显有了好转,继续如此治疗,康复应该指日可待了。
而这时候,陈知礼、穆云、许巍和孟涛刚进考场两日。
大珩朝的会试跟乡试一样,都是九日八夜,辛苦自不必说。
会试的号舍狭小逼仄,陈知礼端坐在案前,凝神静气。
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试卷纸,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纹理。二月底的京城仍带着寒意,他呵出的白气在号舍中氤氲开来。
第一场考的是经义。题目是《大学》中的"格物致知"。陈知礼闭目沉思一小会。
就蘸了蘸墨,笔走龙蛇,一发而不可收。
写到酣处,他仿佛又看见盼儿蹲在药圃中,小心翼翼地记录每一株药草的变化。那个专注的背影,让他对"致知"有了更深的理解。
第二场考策论,题目是"论海运之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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