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是张奶娘私自动挪用张氏嫁妆的银票存根,还有其与土匪往来的书信。”
陈知礼轻声道:“且慢。”
他从袖袋掏钱一枚玉佩呈上,“这是当日匪首身上掉落的信物,背面刻着济宁张记。”
师爷查验后惊呼:“是张氏娘家的印鉴!”
堂下一片哗然。黄盛闭了闭眼——他这妻子竟糊涂到用娘家印信联络土匪!
巡抚沉吟片刻,看向陈知礼:“陈传胪乃苦主,依您之见...”
“下官以为,”陈知礼拱手,声音不卑不亢,“首恶当严惩,但黄大人大义灭亲之举,足见真诚。
至于张氏一族,我私以为张家人应该不至于如此糊涂,可以请来调查,或许只是张氏于她奶娘私下的所作所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巡抚台阶,又暗示不可能仅仅是奶娘的所作所为。
印章不止一个人看见,带出张家避无可避,但又不想干倒张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