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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人家也是同进士了,我却还是一个秀才,天上地下的差别了。”
余逸飞泪出来了,也不去擦,就那么任它流。
汪雪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娘子,你肯定很后悔了,当年你们的事我是知道的,你一定后悔了是不是?
我不怪你,如果是我,我也一定后悔了。”
余逸飞突然伏在桌上不动了,不一会就打起了鼾。
汪雪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把他搬到床上。
他们只有一个书童,用不起丫头,书童烧了热水。
她端进房里给相公擦好脸和手,看着人乖乖的躺着。
她喃喃自语:“你才二十岁,已经是个秀才,我也才十八,还有大好的年月,着急什么呢?”
出了房间,她坐在小院内,春末的阳光暖暖地照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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