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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礼见老人家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感动。
当即道:“若山长不嫌,学生十四日便去县学,连着给他们讲六日如何?
《四书》可讲三日,《五经》则也讲三日,每日两个时辰。
只是,我家中还有六个亲戚正在授课,如果去县学,肯定得带上他们。”
王山长闻言大喜:“应该的,应该的,好!如此安排甚妥!就这样说定了!”
他转向陈富强,“令郎不仅学问好,更难得的是这份义气担当。
县学那些孩子若能学得他三分,老夫就欣慰了。”
陈富强谦逊几句,眼中却掩不住自豪。
王山长又细细问了陈知礼准备讲授的内容,听到他要结合科举心得讲解经义时,连连点头。
“对了,”王山长忽然想起什么,“我家那长子读书不错,唯策论还有些不足,他托我问你,可否讲讲策论的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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